第71章 无解(1/2)
“你是谁?他们为什么杀你?”
白晓笠跌跌撞撞走至那老人身边,伸出左手探他脉象。
老人家哆嗦着嘴,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师父?”
许是几人搞出的动静太大,封雨荼苍白着脸手持短刀从屋内走了出来。
看到白晓笠身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人家,封雨荼惊呼出声。
白晓笠闻言心头狠狠一沉。
她救不了这老人,这老人被刚才那一枚石子击穿了脏腑,别说是她,神仙都救不回来。
伸出左手拽住老人胸口衣襟,强行运起阴诀。
“看着我,看着我!”
在阴寒内力的影响下,老者的瞳孔聚焦于白晓笠脸上的面具。
白晓笠心中微微一喜。
“江湖血可是出自你手?情人泪何解?”
老者张张嘴,只能略微发出“啊啊”的声音。
白晓笠没有注意到,随着刚才的打斗,一直挂在脖子上的身份牌子再度跳出了胸口衣襟。
老者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之物,费力抬起手想要触碰白晓笠。
白晓笠不知他要做什么。
也不敢轻易放手,这老者奄奄一息,随时都会死去。
索性不去管他动作,继续低喝出声。
“情人泪何解?告诉我!”
老者抬起的手终于碰到了她的身份牌子,看了两眼,忽然激动的连连咳嗽。
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似乎在让白晓笠去看。
顾不得许多,老者的脉象越来越微弱了。
白晓笠立时将他平放在地,伸出左手从他胸口衣襟摸出一枚事物。
老者似乎如愿以偿,眼看就要眼睛一闭断了气。
白晓笠忽然伸手将他从地上拽起。
“我已经按你的意思做了,告诉我,情人泪何解?”
白晓笠的声音很大,刚想走过去的娟书琴被她的声音吓到了。
那老者再度清醒几分,张张嘴。
抬起手,指指她的面门,手臂无力落下,就此没了生息。
“情人泪何解?”
白晓笠还在徒劳的大喊。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了些许头绪。
这看老者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可她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情人泪无解。
无解。
无解。
无解。
像是一道魔咒,无解二字徘徊在白晓笠的脑海中。
她该怎么办?每天只能看着爱人记忆混乱却什么都做不到。
她还能瞒多久?甚至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句话不对惹得娟书琴胡思乱想。
好不容易有个知情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什么都做不好。
结拜兄妹的仇,到现在没有报。
母亲下落不明,她找都找不到。
娟书琴身中奇毒,她也解不了。
白晓笠还是头一次感觉有些心灰意冷。
小时候,她想着,自己练好了武功,无论在哪都能过得很好。
可现在,她的武功没落下,也比小时候不知强了多少,可她只感觉累得很,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小笠…他,他已经死了。”
恍然回神,只见娟书琴正瑟缩着身体轻轻的晃动她的左臂。
书琴怎么了?她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变了?
这是怎么了?
白晓笠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眼前一片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一段对话。
“先生,我这小友真无大碍吗?”
好像是欧阳春的声音。
“西侠尽管放心,老夫的医术你还不了解?你这小朋友就是急火攻心,导致染上了些许风寒,决无大碍。”
怎么可能?
白晓笠立时便想出声反驳。
自打她学习了阳诀之后,自小有些体弱的她都不知道风寒是什么感觉。
更别提她阴诀也已修习了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许久不曾感觉到冷热了。
想要睁开眼,却感觉自己的眼皮很沉,睁不开。
罢了,随他去说吧。
本想不欲理会,却听到了娟书琴急切的话语。
“先生,这都两天了,风寒怎会让人昏迷不醒?”
后续的话,白晓笠没有再听。
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做不到。
就这么一直睁眼,睁眼,某一刻,突然睁开了眼睛。
浑身的疲惫像是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娟书琴哭泣的脸。
“哭什么。”
轻微的声音从白晓笠口中发出,娟书琴看向白晓笠,发现她已经醒了。
“你…”
娟书琴忽然趴在了她的身上大哭起来。
心中暗叹一口气,白晓笠默默运转阴诀刺激自己的身体。
她确实病了,也知道这般不好。
可为了安抚娟书琴,用阴寒内功刺激着自己全身,白晓笠身上的疲惫退的比来时还快。
“书琴,我们明天就动身离开这里吧。”
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白晓笠也不知今后该如何。
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这里她又一次见证了自己的无力,见证了自己的无能。
“可是,大夫说你要好好养身子,还是过几天再走吧。”
“我无碍,明日就动身。”
说话之时,已经从床上半坐而起,将娟书琴拥入怀中。
第二日,白晓笠被娟书琴牵着右手往城门处走去。
她的左手上拿着一枚令牌。
镇山河言这是她昏迷之时抓在手中之物。
白晓笠走在路上左右翻看手中事物。
正面,大大的听雨二字。
背面,只有一个医字。
昨夜锄恶与她夜谈之时,白晓笠也知道了他与这老人的关系。
那日,出手救他的是少林老祖,而给他截肢治伤的,则是这位老人。
至于那支吹箭,这老人家有一门独门暗器,他的腰间常挂一根箫,对敌之时,也会以内力驱动箫管中的暗器打个出其不意。
这一切,都表明这是有心人在操控蓝平城的整个事件,可白晓笠对这一切都毫无头绪。
她来蓝平不过为了看看欧阳春的身体,她都不知为何会被那有心人当做一枚棋子随意摆布。
至于听雨二字,白晓笠没有想太多。
身份牌子上的听雨二字她早已明白,圣水教四殿主门下共有十二旗,四位殿主各领三旗。
其中之二,还是圣子与圣女亲自培养的力量,一旗名为望风,另一旗名为听雨。
收起手中身份令牌,白晓笠暗暗思索,这老者该真的是听雨阁中人了。
可惜她不曾见过其他的身份令牌,也不知道这老者在听雨阁地位如何。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总结近期遇到的一些事,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城门口。
“你说,西侠和东君在一起了吗?”
娟书琴又恢复到了往日那副毫无愁绪的模样。
这个状态的娟书琴也让白晓笠微微心安,她还深深的记得她昏迷之前娟书琴看她的古怪眼神。
“东君前辈没有走,西侠前辈没有说,在我看来,二人就是心照不宣了吧。”
侧过头看看娟书琴的面孔,左手挥动,替她将落在头发上的一枚落叶摘下。
折扇展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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