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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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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域将蓝瑶亲自送回去后,想到被他怠慢的三王爷和七王爷,连忙赶回来,却见餐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蓝域问下人。

下人含含糊糊的说,有只乌星鸟飞来,三王爷就走了,七王爷也走了。

后来乌星鸟飞向大小姐,三王爷就出府了,大小姐也回院儿了,七王爷面色很不好,一气之下也走了!

蓝域一句也没听懂:“到底怎么回事?”

下人也不知道怎么说,大部分人,现在还在惊讶,京都城内,竟然还有乌星鸟这等灾鸟出没,实在不可思议。

蓝域得不到答案,索性便亲自去一趟怀月院,他要问问蓝若言到底怎么回事,还要问蓝若言春情香一事。

春情一词,令人遐想。

蓝瑶现在已经回房歇下,蓝若言说请大夫,但蓝域反应过来春情这等东西不宜张扬,请大夫来,只怕会有损姑娘闺誉,便打算问清楚蓝若言,那春情香到底是何物,蓝瑶又该怎么办。

可蓝域赶到怀月院时,却只瞧见满屋子急得团团转的丫鬟们。

阅儿看到大少爷来了,以为大少爷是来兴师问罪的,急忙跪了下来。

阅儿一跪,满屋子的丫鬟都跪了下来!

“怎么回事?”蓝域问道。

阅儿一脸苦色的道:“方才大小姐说回房换衣服,奴婢们等了一刻钟还不见大小姐出来,开门一看,大小姐已经不见了,窗子打开了。”

蓝域:“……”

蓝若言不见了,是自己跑了?还是被别人掳走了?

应该是被别人掳走了,否则屋外头这么多丫鬟,蓝若言一人又怎可能凭空消失?

蓝域不敢耽误,赶紧去了孝慈院,亲自将此事禀报给老夫人。

老夫人听完,目光沉了一会儿,却道:“瑶儿现在如何?”

蓝域愣了一下,还是将蓝瑶的情况说了,又问老夫人:“那若言儿……”

“若言儿没事。”老夫人淡淡道,再一抬手,杨嬷嬷立刻上前将老夫人扶起:“去看看瑶儿。”

相府二小姐,身上沾了春情香这等污秽之物,老夫人这次,是打算亲自过问了。

至于蓝若言,多半是自己跑了,按杨嬷嬷的描述,就那一身轻功,连镇格门的高手,都有所不敌。

只是蓝若言已经安分这么些天了,怎的今日,又偷跑了?

还是因为三王爷吗?

三王爷一来,这蓝若言就迫不及待与之会合了?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老夫人面上难掩失望,但当务之急,还要先搞明白蓝瑶之事,

相府之内,又怎么可能有春情香这等下九流的东西。

若是有,是谁带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此事若不彻查,后院怎有干净。

蓝若言从后门离开相府,一出巷口,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巷子中央。

蓝若言看着马车上的“三”字纹路,走上前去。

刚走过去,车帘便撩开,里面,俊美的容瑾探出头来。

蓝若言翻身跳上马车,容瑾将一个包袱丢给她,里面是一套男装:“你先换上,立刻出京!”

说完,容瑾便利索跳出马车,上了他的马。

车夫开始驾车,蓝若言便在车厢内快速的换衣服。

等换好了,蓝若言撩起车帘往外看,便将外头物景飞速略过,马车正是朝着城门方向驶进。

今日,辽州送至京都的四十六名孩子,全数抵达,但途径京郊时,其中一个孩子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护送的镇格门士兵以为是癫痫症发,但其他孩子却说,不是癫痫。

还说坏人曾给他们都吃过一种药,那种药会让他们每个人不定期的发病,病时神志不清,浑浑噩噩,每次发病要长达一个时辰才会好。

士兵知道这些孩子是中毒了,便不敢鲁莽赶路,深怕车马颠簸,把孩子弄死了。

便只能就地休息,再派人立刻回城禀报都尉大人,最好是能派个大夫跟来。

禀报的人直奔镇格门军机大营,但营中人说,都尉大人不在;

禀报的人又去了三王府,王府中只有蓝乐鱼和容矜东,蓝乐鱼问过事情后,觉得不对,便派了珍珠去找容叔叔和娘亲。

因为乐鱼是见过曲江府那些变异小虫的,娘亲说过那些制作变异小虫的人,有可能就是幼儿失踪案的凶手,所以乐鱼觉得第一时间应该找娘亲,若是找其他大夫,怕误诊了,可能会害及孩子性命。

珍珠之前找到了容瑾,桀桀桀的叫半天,就是告诉容瑾,有人又被植入了小虫,快死了,快找主人!

但容瑾听不懂,珍珠觉得容瑾很没用,就自己去找了。

马车驶了两个时辰,快马加鞭,才出了京都城门,抵达事发地点。

一下马车,蓝若言便感觉迎面扑来个什么团子一样的东西,蓝若言本能的接住,就听到乐鱼脆生生的唤她:“爹。”

蓝若言顺手抱住乐鱼,又看到跟在乐鱼背后的容矜东,愣了一下,弯了弯腰,招呼:“你是小矜?”

容矜东不认识这个长得很白净的叔叔,但是他却听到乐鱼弟弟叫“他”爹?,乐鱼弟弟的爹不是他的三皇叔吗?眼下这人是谁?

容矜东很不安,但看着乐鱼弟弟依赖的挂在白净叔叔的脖子上,便觉得白净叔叔应该不是坏人。

很踌蹉的低下头,老实的点头:“我是……”

蓝若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家乐鱼没给你添麻烦吧?”

容矜东感觉脑袋上的手,软软的,轻轻的,很舒服,便忍不住想去蹭蹭,但又意识到,这样太失礼了,就只是僵直的站着,含糊的说:“乐鱼弟弟……很厉害。”

蓝乐鱼立刻得意的道:“爹,小矜哥哥说我厉害。”

蓝若言敲了敲乐鱼的脑袋:“人家是客气!”

乐鱼捂住头,不知道小矜哥哥为什么要客气,便说:“小矜哥哥,这是我爹,你不要客气。”

听到乐鱼弟弟承认这真是他爹,容矜东更迷茫了:“你……你为什么有两个爹?”

“我只有一个爹啊。”乐鱼脆生的说。

“那……”容矜东看看蓝若言,又看看不远处,正被一群镇格门士兵围着朝大马车走的三皇叔,彻底晕了。

蓝若言倒是低笑一声,对这个比自家儿子大五岁的小男孩很有好感。

蓝若言放下乐鱼,一手牵着乐鱼,一手牵着容矜东,快步朝容瑾走去。

容矜东刚开始还不好意思,但是等到小小的手掌,被塞进了一个暖暖的掌心中,就不想松开了。

容矜东出生起便没有娘亲,因此一直不知道娘亲手的温度,但是现在觉得,虽然这个白净叔叔是个男的,但是“白净叔叔”的手,和想象中娘亲的手的感觉,好像啊。

他忍不住看了看那只握住自己的轻柔纤手,一时目光便挪不开了。

蓝若言走过去,容瑾也从士兵口中知道了情况,两人对视一眼,士兵头领带着他们,停在了五辆大马车前面,对着其中一辆道:“就在里面。”

蓝若言撩开帘子,便看到里面,九个小男孩缩在一起。

小男孩们身后,是一个仰躺着,气息不稳,不断发出疼痛呻吟的小男孩,九个小男孩宛若卫士一般,紧紧护着后面发病的小男孩。

而且他们同时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马车外的陌生人,每一具小身体,都是紧绷着的。

蓝若言看了一眼,便放开车帘,问士兵的头领:“这些孩子一直这样?”

士兵头领点头道:“从救出他们,他们便一直一群人呆在一起。”

蓝若言问:“其他人也是?”

士兵头领叹了口气,走向旁边那辆马车,撩开车帘。

这辆马车里,是十个小女孩,这些小女孩也是紧缩在一起,用惶恐又不安的目光,看着外面的人。

尽管这些人中,有人说过会带她们去找她们的爹娘,还会每日给她们送吃的,但是她们还是不能信任,她们只信任身边的小伙伴。

蓝若言眼中露出凉意,不是对这些小孩,而是对掳劫孩子的凶手!

这些孩子,都还太小。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的连说话都不会,连走都不会,但却已经学会了畏惧,学会了害怕。

放下车帘,士兵头领犹豫的问道:“大人,这……”

那发病的孩子被堵在了最里头,他们要先把前面的孩子带走,才能看到后面的孩子。

但士兵都试过了,原本士兵就想把那发病的孩子单独放在另一架马车里,可是那些孩子不肯,他们只有在一起才有安全感,走了任何一个都不接受。

蓝若言面色微沉的对容瑾道:“把你的人带远点,孩子害怕。”

容瑾淡淡地“嗯”了一声,吩咐镇格门的人,后退到至少一里外去。

等到人都退下了,蓝若言再次撩开车帘,自己没进去,却是推了推乐鱼和容矜东。

乐鱼很明白娘亲的意思,而容矜东只要跟着乐鱼弟弟就好了。

两人爬上马车,蓝乐鱼对孩子们道:“你们好。”

九个孩子满脸警惕的看着乐鱼,一刻也不松懈。

乐鱼又往前面爬了两步。

却被叫住:“别过来。”

这是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音色有些沙哑,还带着颤抖。

说话的是个灰头土脸,看着三岁不到的孩子,粗短的小手往前面伸着,做出一个抵抗的姿势,小脸一片惊恐。

有了一个孩子带头,其他孩子也纷纷有样学样,一只只小短手都挡在前面,抗拒蓝乐鱼和容矜东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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