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 > 我是一只比目鱼

第60章 追北海大王(1/2)

目录

壮壮只觉背后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那寒意带着海水的咸腥与毒刺的腥气,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余光瞥见那缀满幽蓝毒刺的触角如毒蛇般蜷曲着袭来,尖端的毒液在海水中晕开淡蓝色的痕迹。他竟不慌不忙,左脚在夜叉王插在沙砾中的铁叉柄上猛地一踏,“咔嚓”一声踩得铁叉微微弯曲,借这股力道生生扭转身体,腰间发力,手中金锤顺势向下沉去——“铛”的一声脆响,锤头正好磕在水母王触角的根部。

那触角本就裹着黏腻的汁液,被金锤这么一震,瞬间失去力气,软塌塌地歪向一旁,上面的毒刺擦着壮壮的鳞甲划过,在海水中留下一串细碎的蓝色毒液泡泡。不等水母王收回触角,壮壮手腕再翻,金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反向砸向夜叉王的面门,锤头掀起的水流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夜叉王瞳孔骤缩,慌忙侧身躲开,金锤擦着他的耳际掠过,砸在身后的珊瑚丛上,“轰隆”一声将珊瑚枝砸得粉碎。他不敢怠慢,手中铁叉顺势一个横扫,叉齿带着破水声直逼壮壮的腰腹,想逼他后退。

“两个打一个,也配叫妖王?”壮壮声如洪钟,在海水中传出老远。脚下踩着礁石腾挪跳跃,金锤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时而用锤柄格挡夜叉王的铁叉,“铛铛”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时而用锤身震开水母王的毒触角,每一次碰撞都让水母王疼得嘶嘶作响。海水被他的动作搅得翻涌不止,形成小小的漩涡,连周围的珊瑚丛都跟着簌簌发抖,细小的珊瑚碎片在水中漂浮。

锤头鲨王王宇趴在不远处的沙砾上,看着壮壮与夜叉王、水母王缠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忍着身上的剧痛,指尖悄悄扣住那柄泛着青黑寒气的骨枪——这枪杆是用千年海兽的脊椎骨炼制而成,坚硬无比,枪尖更是淬了深海剧毒,寻常水族只要被擦破点皮,不出片刻便会毒发身亡。

“嗖!”骨枪如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无声的杀意,从壮壮背后悄然射去。此时壮壮正全神贯注格挡水母王的毒触角,那触角上的幽蓝毒刺几乎要擦到他的鼻尖,他刚用金锤将触角震开半寸,忽听得脑后传来一阵尖锐的“金风呼啸”声——那是骨枪划破海水的锐响,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不好!”壮壮心头一紧,想侧身躲闪却已迟了一步。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砰”的重物落地声,骨枪竟直直钉进他身后的礁石里,而枪尖恰好穿透了他那片布满坚韧鳞片的银色尾鳍,将尾巴死死钉在礁石上!

“啊——”剧痛瞬间从尾鳍传遍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壮壮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着海水往下淌,手中的金锤险些脱手。他想用力挣脱,可骨枪上的倒刺已深深勾住了他的鳍骨,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尾鳍上的鳞片也被刮落了好几片,淡红色的血在海水中慢慢散开。

夜叉王见壮壮受制,眼中立刻燃起凶光,他趁机挥动铁叉,叉尖寒光暴涨,带着狠劲朝着壮壮的胸口狠狠刺去:“小畜生!上次让你跑了,今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壮壮牙关紧咬,强忍着尾鳍的剧痛,左手猛地摸向手腕上的金刚镯——那是太乙真人赠予他的护身法宝。他指尖发力,金刚镯“嗡”的一声泛起白光,如一道流星般朝着夜叉王飞去。

“咚!”金刚镯不偏不倚砸在夜叉王的左臂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夜叉王的臂骨竟被砸得断裂,铁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沙砾上滑出老远。他抱着变形的左臂,疼得在海水中翻滚,发出“嗷嗷”的鬼哭狼嚎,声音凄厉得让周围躲在珊瑚缝里的小鱼虾纷纷逃窜,生怕被波及。

可危机并未解除。水母王见夜叉王受伤,怒喝一声,六条水桶粗的透明触角同时绷直,上面的毒刺泛着更深的幽蓝,像是淬了冰,如六柄巨鞭般从不同方向朝着壮壮砸来,连他脚下的礁石都被触角笼罩,封死了所有躲避的空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温和的白光突然从海面上笼罩下来,驱散了深海的幽暗。紧接着,一只缀着白色流苏的拂尘轻轻扫过,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唰”的一声,水母王的六条触角竟被同时振开,触角上的毒刺在白光中瞬间失去了光泽,软塌塌地垂在水中,连上面的黏液都变得干涸。

“师祖!”壮壮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蓝色道袍的胖子踏浪而来,脚下踩着一片晶莹的莲花瓣,花瓣在海水中轻轻浮动,却不沉半分。胖子虽胖却面色红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微微颔首,右手轻轻一扬,那钉在礁石上的骨枪便“嗡”的一声脱离礁石,如归巢的鸟儿般飞回他手中,枪身上的青黑剧毒在白光中迅速消散,恢复成普通骨枪的模样。他再一挥手,一颗通体赤红、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缓缓浮到壮壮眼前,声音温和如春风:“好孩子,先把丹药服下,治治你的伤。”

壮壮张口接住丹药,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尾鳍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断裂的鳍骨也不再疼痛,连被刮落鳞片的地方都长出了新的嫩肉。他活动了一下尾巴,鳞片在白光下泛着银光,重新握住金锤,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转身就要朝着逃窜的锤头鲨王、水母王和夜叉王追去。

“罢了,罢了。”太乙真人轻轻摇头,伸手拦住了壮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们虽作恶多端,但此番劫难已让他们元气大伤,夜叉王断了臂,水母王损了触角,王宇也受了重伤,且他们的劫数未到,暂且放他们去吧。若日后再敢为祸龙宫,自有天道惩治。”

壮壮看着远处渐渐消失在海雾中的锤头鲨王和他的残兵败将,虽仍有不甘,攥着金锤的手微微用力,但想起师祖平日里的教诲,还是缓缓收起了金锤,对着太乙真人躬身行礼:“弟子明白了,听师祖的。”海水中的风浪渐渐平息,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连周围的珊瑚都显得格外鲜亮。

残阳如血,泼洒在陈塘关的断壁残垣上,将破碎的城墙染成暗红色。李靖手持青锋宝剑,剑刃上还凝着北海兵将的血珠,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剑身上的纹路都被血渍勾勒得愈发清晰。他脚下的青石砖被战靴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远方逃窜的黑影,声如洪钟:“北海逆贼,休走!今日定要擒你回关,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身旁的李夫人一身银甲染尘,甲胄上还沾着泥土与血污,手中长枪斜指地面,枪尖挑着半截断裂的玄冰矛——那是北海兵将的兵器。她勒住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却仍牢牢跟着李靖的步伐,声音里带着刚劲,没有半分柔弱:“陈塘关儿郎,随我追敌!拿下北海逆贼,护我陈塘关安宁!”

身后,数千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旷野上的尘土都簌簌落下。刀枪林立如林,铠甲碰撞的铿锵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旷野上掀起滚滚烟尘,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北海大王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父亲!母亲!等等我!”

一声清亮的呼喊划破喧嚣的战场,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哪吒身披混天绫,那红色的绫罗在风中猎猎作响,脚踏风火轮,轮上的火焰将周遭的暮色都灼得亮了几分。他胸前的铠甲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渗出血迹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脸上还沾着尘土与血污,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燃着两团火焰,丝毫不见伤痛带来的萎靡。

李夫人见他这般模样,心头一紧,连忙拨转马头迎上去,长枪一横挡在他身前,语气中带着担忧:“吒儿,你胸口的伤刚止住血,怎能再上阵厮杀?且回营中休养,待我与你父亲擒了那逆贼,给你庆功便是!”

哪吒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净的牙齿,从怀中摸出一颗通体莹白的丹药——那是太乙真人早前给他的疗伤仙丹,丹药上还泛着淡淡的金光。他仰头便将丹药吞入口中,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胸口的剧痛竟真的缓解了大半,连身上的力气都回来了。他含混着咽下丹药,火尖枪在手中一转,枪尖的烈焰“腾”地窜起半丈高,映得他脸上的血污都格外清晰:“母亲放心!这丹药是师父给的宝贝,吃了它,这点伤算什么!我还要去抓北海大王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页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