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绝境中的灵魂拉锯战（1/2）

“还……差得远呢。”

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凝滞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越前龙马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深蓝色的场地上洇开深色的印记。他琥珀色的猫眼里，之前因“灭五感”而产生的茫然与僵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炽烈的光芒，仿佛在绝对的虚无中，硬生生点燃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火焰。

幸村精市站在球网对面，温和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那双紫蓝色的眼眸中，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沉淀为更深的探究和凝重。他的“灭五感”，他的绝对领域，竟然……被撼动了？被一个一年级生？

不仅仅是幸村，整个立海大选手席都弥漫开一股难以置信的压抑气氛。真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柳莲二的笔尖停在笔记本上，久久未动。仁王雅治环抱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他身体微微前倾，银色的发丝下，那双狐狸眼死死盯住场上的越前，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战权威的愠怒。

“怎么可能……”信子身边，有立海大的支持者喃喃自语，“在幸村部长的‘灭五感’之下，怎么可能还能……”

信子听不懂什么“灭五感”，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场上的气氛变了。那个青学的一年生，明明之前还像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此刻却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虽然身形依旧不稳，但脊梁却挺得笔直，眼神亮得惊人。

比赛继续。

幸村的击球依旧带着那种剥夺感官的诡异力量，但越前的回击不再像之前那样绵软无力、错误百出。他的动作开始恢复流畅，甚至比之前更快，更凌厉！每一次挥拍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要将所有被剥夺的感觉，用更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夺回！

“砰！”

“砰！”

球的来回速度骤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一方绝对掌控的局面。越前开始得分了！虽然依旧艰难，但他确实在一点点地扳回局势。

“Game won by 青学，越前，4-1！”

当裁判报出这个分数时，看台上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破了！幸村精市的发球局，被破了！

“唔……”场上的越前忽然发出一声闷哼，他单膝跪地，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急促。强行对抗“灭五感”带来的精神负荷是巨大的，他的身体显然还未完全适应。

“极限了吗？”真田在场边沉声道。

“不，”柳莲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数据……还在变化，在进化……”

果然，越前再次站了起来，他抬手正了正帽子，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