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重生民国之我在西北当军阀

第59章 生活变化了吗?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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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抽旱烟时,烟杆上的火光明明灭灭,映着树皮上那些沟壑似的纹路——那纹路深得像这世道的变迁,前年冬天起,就没断过新的刻痕。

前年雪下得早,腊月里寒风卷着雪沫子往人脖子里钻,我正蹲在灶台前给老婆子烧火,院门外忽然炸响一阵马蹄声,是邻村的王二愣子,裹着件露棉絮的棉袄,脸冻得通红,扒着门框就喊:“老叔!老叔!出大事了!常家老二!常老二成督军了!”

我手里的火钳“当啷”掉在地上。常家老二,常敬之,这名字我熟。他是隔壁会州的,小时候跟着他爹来我们村讨过饭,就在这老槐树下,瘦得像根柴火棍,眼睛却亮,盯着我手里半个窝头,没伸手要,就直挺挺站着,后来我把窝头塞给他,他还鞠了个躬,说“谢大叔”。那时候谁能想到,这讨饭的娃能成“大帅”?

王二愣子还在咋咋呼呼:“现在都叫常大帅了!听说老厉害了,从南边一路打过来,枪子儿都绕着他走!先前那些占着地盘的大帅、大王,什么张督办、马司令,名声全没了——外面人说,全被常大帅砍了脑袋,尸体扔到黄河喂鱼了!”

我没接话,只把火钳捡起来,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灶火“噼啪”响,映得老婆子的脸忽明忽暗,她往锅里添了瓢水,小声说:“砍脑袋?不像那娃能干出来的事。”

可世道就是这样,拿了刀枪,人就不是从前的人了。

不过常大帅倒是没忘了本。他从会州县起家,我们这挨着的几个县,这两年确实沾了光。

先前路不好走,开春化冻就成泥坑,去年秋天,县里来了队兵,带着铁锹洋镐,硬生生修出条能跑马车的土路;村西头那口老井枯了,也是他手底下的人送来新的打井工具,帮着打出口甜水井。

村里好几个后生都去投奔他了,每次写信回来,没一个不夸他的。狗剩他娘总拿着信跟人念叨:“俺家狗剩说,大帅待他们亲得很,吃饭都跟兵卒子坐一桌,谁要是受了伤,大帅还亲自给上药呢!”说得那叫一个热乎,好像常大帅还是当年那个站在槐树下鞠着躬的娃。

后生们信,老婆子也信,可我不信。活了快七十年,见多了拿刀子的人,哪有不狠的?和善是给外人看的,真要坐那个位置,心不硬,早被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我把这话跟老婆子说,她总瞪我:“你这老东西,就是心黑,见不得人家好。”

我没再跟她争,有些事,得等时间来验。

果然,今年开春刚过,风就变了。先是听说邻县在剿匪,接着就传来“土地改革”的说法。村里开始有人慌了,聚在老槐树下嘀咕,说要把地契藏起来,说不定过些日子就不算数了。我倒不慌,家里就十几亩薄田,够吃够喝,多一寸都没有,不管怎么改,总不能把穷人的口粮也收了去。

慌的是村里那几家有地的。张老财家有七八十亩地,李秀才家也有几十亩,他们夜里睡不着,提着点心往我家跑,问我这“土地改革”到底是啥章程。我哪知道?只能劝他们:“等着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没等几天,县里就来了兵,说是一个连,驻在村东头的旧庙里,帮着乡政府搞土地丈量。消息传回来时,村里炸了锅——带队的连长,竟是李狗蛋。

李狗蛋是我们村出去的,他爹娘死得早,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小时候总跟在我家小子屁股后面跑,黑瘦黑瘦的,见了我就喊“刘大爷”。后来常大帅招兵,他瞒着村里人偷偷去了,这都三年了,回来竟成了“李连长”。

他回村那天,穿了身笔挺的灰军装,腰间别着枪,身后跟着几个兵,走路都带风。张老财他们瞅着机会,凑上去递烟,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狗蛋……不,李连长,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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