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曹刘联合（1/2）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末，河北邺城。袁绍彻底攻灭困守易京的公孙瓒，尽收其地其众。至此，冀、并、幽三州，名义上皆归于袁绍旗下。他拥兵数十万，战马数万匹，粮草辎重堆积如山，气势之盛，一时无两。其麾下谋臣如沮授、审配、郭图、许攸，武将如颜良、高览，皆当世俊杰。

袁绍志得意满，将目光投向了南方。许都的曹操和青州的刘衍，如同两根卡在他喉咙中的硬刺，必须拔除！他大会群臣，商讨南征方略。审配、郭图等人力主即刻南下，趁曹操、刘衍尚未紧密联合之时，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荡平中原。

消息传出，许都与平原，同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许都，司空府。

曹操面色凝重，看着手中关于袁绍调兵遣将的密报，眉头紧锁。他虽挟天子，但地盘、兵力、钱粮与袁绍相比，皆处绝对劣势。若袁绍倾力来攻，他独力难支。

“诸位，袁本初已定河北，不日必将南下。如之奈何？”曹操环视麾下文武。

荀攸率先开口：“明公，袁绍地广兵多，然其军令不壹，谋士各为其主，将帅骄矜。我军虽寡，然上下用命，法令严明。更兼明公神武，善于用人，此其一胜也。”

程昱道：“袁绍虽强，然我非独力抗之。青州刘衍，拥兵数万，猛将如云，更兼郭嘉、戏志才等智谋之士，其势已成，必不愿坐视袁绍吞并中原。明公何不遣使结好，共抗袁绍？”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曹操与刘衍之间，既有虎牢关并肩作战的香火情，也有汴水之战后微妙的主从恩义，更有争夺地盘、人才的潜在矛盾。联合，谈何容易？

谋士董昭沉吟道：“刘衍非池中之物，其志不小。然眼下袁绍势大，乃心腹之患。刘衍亦非愚钝，岂不知‘唇亡齿寒’之理？若明公遣使，陈说利害，许以重利，或可促成联盟，至少使其保持中立，不与我为敌。”

曹操目光闪烁，权衡利弊。他深知刘衍的潜力，但更清楚袁绍的威胁。“也罢！便遣能言善辩之士，出使青州，面见刘衍！”

平原，州牧府。

几乎在曹操收到消息的同时，刘衍也接到了暗卫关于袁绍即将南下的急报。

厅内气氛同样肃杀。

“主公，袁绍已灭公孙瓒，下一步，必图河南、青徐。其势浩大，不可力敌。”戏志才沉声道。

郭嘉接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慵懒，却一针见血：“袁绍若先攻曹操，曹操若败，我青州独木难支；若袁绍先攻我青州，曹操是否会坐视？即便他坐视，待袁绍灭我，其势更盛，曹操又能支撑几时？此乃唇齿相依之势也。”

荀彧点头：“奉孝所言极是。当今之计，唯有与曹操联合，共抗强袁，方有一线生机。虽与曹操亦有龃龉，然此乃大局。”

徐庶补充：“然联盟之事，需掌握分寸。既需合力抗袁，亦需防备曹操借刀杀人，消耗我军实力。”

刘衍负手立于地图前，目光深邃。他明白，这是自虎牢关后，他面临的最大挑战，也是最大的机遇。与曹操联合，无异于与虎谋皮，但若不联合，则可能被袁绍这头巨熊各个击破。

“曹操使者，不日必至。”刘衍缓缓转身，目光锐利，“传令，以最高礼节准备迎接。同时，命关羽、张飞、赵云等将，加强黄河沿线防务，尤其是与冀州接壤之处，严阵以待！”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