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余温与界限(1/2)
盛典结束后的庆功宴,在一片觥筹交错与喧嚣恭维中展开。王嘉尔是绝对的中心,被投资人、媒体、其他艺人层层包围。他游刃有余,谈笑风生,仿佛舞台上那个释放了内心野兽的男人只是众人的幻觉。
凌玥和其他团队成员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她小口啜饮着温水,左臂被撞击的肌肉在激烈舞蹈后泛起细微的酸胀感。她的目光偶尔会穿过人群,落在那片喧嚣的中心。
有一次,他正与人碰杯,视线却像是早有预感般,精准地越过无数肩膀,捕捉到了她的注视。那一刻,他眼底公式化的笑意微微沉淀,化作一簇短暂而真实的火焰,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又被更浓的应酬面具覆盖。
他没有过来。在这种公开场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界限在哪里。
庆功宴接近尾声,人群逐渐散去。凌玥随着团队准备离开,助理低声对她说:“玥姐,Jackson让你去地下停车场b区的车位等他。”
指令来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团队成员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这只是老板与核心员工之间一次寻常的工作交流。
凌玥独自乘电梯下行。地下停车场空旷而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她走到指定的黑色轿车旁,车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解开了。
她拉开门坐进副驾驶。车内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萦绕着淡淡的、属于他的雪松香气。
没过多久,驾驶座的门被拉开,带着一身微凉夜气和淡淡酒意的王嘉尔坐了进来。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也没有开灯,只是将身体重重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脸上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浓重的疲惫。
车厢内一片寂静,能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手,还疼吗?”
“不疼了。”凌玥回答。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侧头看她。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在他脸上投下飞快流转的光影,明明灭灭。
“今天的舞,”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很好。”
这不是对下属的夸赞,而是对那个隐秘共谋者的确认。
“编舞本身就很出色。”凌玥将功劳归回原处。
王嘉尔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编舞是死的。是你……让它活了。”他转过头,目光在黑暗中异常锐利,“在台上,你怕吗?”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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