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北炕头上的“家人局”,与那颗悄悄融化的心(1/2)
齐齐哈尔的夜晚来得特别早,窗外是零下二十度的凛冽,屋里却是热烘烘的,暖得人骨头缝都舒展开。节目组大手笔,直接包下了一个带大炕的农家院,此刻“出发团”的成员们正歪七扭八地占据着炕上炕下所有能待人的地方,像一锅煮开了的饺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儿和欢声笑语。
“哎妈呀,这一天给我造的,”沈腾盘腿坐在炕头最暖和的位置,揉着腮帮子,“脸都给我笑僵了,比拍戏都累。”他嘴上抱怨着,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活脱脱一个过年回家被亲戚们“盘问”累了的老舅。
贾冰盘腿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杯热茶,慢悠悠地接话:“你得了吧腾哥,刚才玩‘你有我没有’(游戏名可替换为综艺中实际出现的,如“数字炸弹”等),就你淘汰别人的时候笑得最欢,那后槽牙我都看见了。”
“那能一样吗?”沈腾眼睛一瞪,理不直气也壮,“那是胜利的喜悦!是吧景瑜?”他试图拉拢盟友。
黄景瑜正跟范丞丞、白敬亭在炕梢那边研究一个老式收音机,闻言头也不抬:“腾哥,你可别捎上我,我刚被丞丞抹那一脸黑,现在心理阴影面积比这炕还大。”
范丞丞立刻跳起来:“黄sir你这叫污蔑!明明是你先偷袭我未遂!”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重现当时的场景,动作夸张,把旁边安静嗑瓜子的金晨逗得前仰后合,鹅笑声极具穿透力。
凌玥就挨着金晨坐,手里也被塞了一把瓜子。她看着眼前这热闹得毫无章法的场面,心里那点因为胡先煦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知不觉就被这浓烈的人间烟火气冲淡了不少。她跟着大家一起笑,偶尔也插科打诨两句。
“要我说,今天最惨的还是安宇,”凌玥嗑开一个瓜子,慢悠悠地说,“直接被丞丞画了个‘办公’(包拯月牙额纹),这祈福力度,怕是未来一年都没小鬼敢近身了。”
王安宇本来在低头搓脖子上没洗净的锅底灰,一听这话,哀嚎一声:“凌玥姐!别提了!我经纪人刚给我发消息,说让我注意点形象!我这还有形象可言吗?”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胡先煦就坐在凌玥斜对面的炕沿上,背靠着温暖的墙壁,一条长腿曲起,手里也在剥瓜子,不过他剥得很仔细,把仁儿都放在一张干净的纸巾上,积攒了一小堆。他听着大家互相拆台,嘴角始终噙着笑,目光偶尔扫过笑作一团的众人,最后,那视线轻飘飘地、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凌玥身上。
凌玥正被范丞丞模仿王安宇当时懵掉的表情逗得拍炕大笑,一转头,恰好就撞进了他那道安静的目光里。不像白天游戏时带着戏谑和探究,此刻他的眼神很温和,像窗外朦胧的月色,清浅地洒在她身上。
凌玥的心跳漏了一拍,笑容僵在脸上零点一秒,随即飞快地转回头,假装被瓜子呛到,低头咳嗽起来。脸颊有点烫,肯定是被这炕火烤的。
【系统:目标胡先煦好感度+1%,当前33%。】
凌玥内心:“……” 不是,我就咳个嗽,这也能涨?胡先煦你的好感度是随地大小涨吗?!
这时,负责伙食的阿姨端上来一大盆刚蒸好的粘豆包,热气腾腾,黄澄澄的表皮看着就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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