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1/2）

下午。

元杰和埃尔文拖着和小桃打拳皇打上头的杜木，离开了沙勒。

“就让我赢一把！就一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你都输了多少把了你还没放弃啊？”元杰被执着的杜木吓懵了。

“那不一样！这可是赌上了老师的尊严啊！！！绝对要赢一把啊！！！”

“你答应了小桃什么？”

“买了新游戏要先给小桃体验一下……造孽啊……”杜木算是清醒了过来。

“那你就让她体验呗。”

“这不一样啊，小桃玩过以后……记录里第一个人就不是我了啊……！！！”杜木捂脸。

“那你就不能买两份吗？”元杰挑了挑眉。

杜木瞪大了眼睛盯着元杰。

“干嘛？”

“诶，杜杜，你冷静……”

“还有这种操作？”

“……”

“……”

元杰现在就想拽着杜木的领子朝他大吼：“dnmd就是有这种操作啊！”

心满意足的杜木终于冷静了下来。

以三人的脚力，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初音未来演唱会的准备现场。

此时的初音还在为她无法唱歌而苦恼。

杜木在看到初音的一瞬间，眼睛就眯起来了，并调用了身旁狐狸的智慧。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随后埃尔文突发恶疾，眼睛一左一右，张着嘴巴。

“老师……这种情况算正常吗……”初音指了一下埃尔文。

元杰转身，看到了阿巴阿巴的埃尔文和沉思的杜木。

一瞬间元杰脑子轰的炸开，他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立刻上去用反杜木体操对付杜木，一阵好快摇后，杜木成功的归还了埃尔文的智慧。

“发生甚麽逝了？”埃尔文左顾右盼，然后摸了摸嘴角。

“我怎么流口水了？出了什么情况？谁给我解释一下？”埃尔文挠了挠耳朵。

“咳咳，埃尔文，吃花生米。”杜木随意抓起一把小东西就塞埃尔文手里了。

“啥花生……”埃尔文看着手里一把已经钙化的花生，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杜木。

“拿错了，这个不是给你吃的，这个是要拿去做碳十四检测的。”杜木收回了那些花生米。

“杜杜，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放松心情的方法？”

“玩游戏。”

“我就不该问你……”看着从兜里掏出电视电脑和手柄的杜木，元杰捂住了脸。

“诶？叫我玩游戏吗？”初音坐在元杰旁边，拿起手柄。

“轻击，重击，防御，移动，跳跃。好了，你已经学会了基本手法，来和我大战一场吧！桀桀桀！！！”

“不是……杜杜你悠着点啊，未来她一直在虚拟世界里面，可从来没有接触过格斗游戏！”

“不然我会挑战初音吗？！我终于要赢一把了！桀桀桀桀！！！”

元杰看着再次上头的杜木，挠了挠头。

“谁能管管他？”

“老师……不会有问题吧……”初音拿着手柄，神色慌张。

倒并不是怕输掉游戏，只是杜木的笑声着实有些不似碳基生物。

哪怕硅基生物也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合成出来罢。

“round one！ready go！”

初音还在学习角色的操控方法，杜木就已经把手柄摇出花了，他操控的八神庵疑似有些过于抽搐了，正在场地上不断蹲起旋转然后尝试踹死空气。

“杜杜这个八神庵……老寒腿犯了吗？”埃尔文皱了皱眉。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绝对防御！终极铁王八技巧！桀桀桀！”

不懂的人是你罢……

元杰默默吐槽道。

随着初音熟悉了操作后，她操控的草雉京就冲上去点燃了以王八鳖形态痛殴空气并尝试刷新晚期智人半月板强度的八神庵。

“啊——？这怎么中的？？？”

“我不到啊？！”埃尔文也十分惊讶。

元杰则表示没眼看。

杜木一改策略，必须靠近草雉京与他贴贴。

看着八神庵冲过来的初音慌了神，放反了技能。

而杜木的八神庵则再一次刷新了人类跳跃的新的极限以及他那恐怖的准头。

他直挺挺的站在了草雉京的技能上。

“啊——？？？不对啊！我没点跳跃啊？！”杜木大惊，他想尝试挽救一下，但是在手柄冒烟的情况下，八神庵似乎并不需要，也不能要杜木的挽救，他开始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疯狂输出。

“？？？”初音也表示没眼看。

“杜木老师，您其实可以不用让着我……没事了……”

看着快红温的杜木，初音还是不把那句以当下情况来看不管是对碳基生物还是硅基生物来说都满满嘲讽的话完全说出来。

草雉京十分顺利的把八神庵点着了。

也顺利点燃了杜木悬着心的绳子。

初音的草雉京连续薄纱了杜木三把。

最后一把杜木把手柄一丢，直接整个人撞进游戏屏幕里。

在这里，他看到了草雉京真人。

“滚出去！”

“dnmd我刚进来就叫我滚出去是吧你个狗东西！你是不是没见过黑手？！是不是装逼？装逼我让你飞起来！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噩梦缠绕！”

草雉京又放了个火。

然后被杜木连人带火都喷飞出去了。

杜木直接打开了路边消防栓的盖子，巨大的水柱直接扑灭了草雉京的火焰，连带着草雉京也飞出去了。

“啊？这个……这个游戏可以这样玩吗？”初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以，但那个是杜杜……”元杰叹了口气。

眼看着头顶上草雉京的血条就快到底了，杜木也是放心的把手上消防栓的盖子往后一丢。

“咚——”

接着屏幕发白。

并非是草雉京被干掉了。

而是杜木刚刚丢的那个消防栓盖子把应该是自己操控的k给砸死了。

“不——！！！”

……

“杜杜，你还好吗？”

“杜杜，游戏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杜木坐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像是遇到了草雉京的火焰一样燃尽了。

“杜木老师……您没事吧……”

“我好得很，好得不得了！”杜木摇了摇头。。

“好个锤子啊！把你的油锯放下去啊！！！”

“如果你想要，就得自己来拿，这规矩你懂的。”杜木站了起来。

“谁特么要你的油锯啊！！！”元杰大喊。

“老师们……关系真不错啊……”初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原本以为老师们是大人，是那种很沉稳的大人。

但现在看来……

啊哈哈……真是有活力的大人啊……

不过有这样活宝的大人也不坏就是了，每天都能很开心。

......

“菜，就多练，输不起...还是多练。”

元杰轻轻地摸了摸手中的hit box，看着一旁已经彻底红温熄火的杜木没忍住笑了笑。

“我嘞个13秒极速双p桑吉尔夫啊...”埃尔文看着面前电脑屏幕里正鼻孔喷气摆着胜利姿态的桑吉尔夫，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记住了杜木一个绿冲上去吃了元杰一个迸发加前前720。

“有没有可能我还没开始立回呢。老桑很难处理波升角色，不等于无法处理波升角色。”元杰熟练地按动着hit box上的六个攻击按钮，看着一旁的杜木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放点水，“你还练不练，要是不来我就去研究初音后续的心理治疗了。”

“我...来！干！”杜木又一次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电视屏幕里，元杰耸了耸肩，想了一会后选了个他不太会玩的角色。

“vega！”

【约莫一分钟后】

“psycho crusher!”

“これで终わりにしよう！”

“吾が力にひれ伏せ！”

在维加（街霸城管）魔性的笑声下，无敌的杜木最终还是倒下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游戏机制对杜木的强行限制，并非杜木本体倒下了。

毕竟维加的精神力再强也是伤不了杜木的，更别提街霸六剧情中维加还是刚复活，实力没有前代完全的情况下了。

“不对劲啊...非常不对劲啊。”杜木一边从电视机里慢慢走出来一边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电脑，同时还眯着眼睛又一次开始调用起身旁埃尔文的智慧。

“行了，别琢磨了。”元杰一边无奈地对杜木使用反杜木体操一边解释道，“之前下午小玉不知道哪又装了个摄像头看到你跟初音打游戏的时候直接钻进电脑屏幕里代打，就和千寻她们一起整了个反作弊系统。具体的原理我不清楚，但反正你的攻击和血量就会强行跟游戏里的正常数据一样具象化。你应该很简单就能破解这个程序。”

“杜杜你...”埃尔文擦了下嘴角的口水，一把抓过杜木手里的花生米塞进嘴里同时像石乐志一样向杜木冲了过去。

“我跟你爆辣！！”

“不是...埃尔文你虽然是犬科但你不是狗啊！！你怎么和刻猫猫学坏了啊！！”

看着又一次开始耍宝的两人，元杰叹了口气，从电脑桌上拿起了自己的笔记本和两支签字笔，头也不回地向自己房间里走去。

“等伊甸园条约的事情完了我还是找个理由润回图书馆吧...”元杰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目前可行的治疗方案一边在自己心里想着。在近一下午的相处下，元杰发现这只葱的心理状态并没有之前他碰到的另一个那样那么糟糕，最起码她还不至于需要利用药物治疗的地步。

“虽然安吉拉检测过，通道两侧的时间比例是基沃托斯的两个月等于都市那边一天...但不知道现在的都市那边...初音她们会不会出事啊......”

“元杰！快点出来！再和我大战三百回合！”杜木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下一秒，元杰只感到一阵异常强烈的失重感，一阵目眩后，他又一次回到了电脑桌前。

“你要是实在不会搓招...要不你玩现代模式吧......”元杰看着沙发另一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炸了毛的埃尔文，默默地擦了一下额头上冷汗后先是给杜木指了一条明路，然后在抱起hit box的同时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坚毅的像是要入党一样。

“什么事现代模式？”

“就是可以一键连招的...来，我给你调......”

......

“所以按照你的想法，我们第一步应该去哪？”埃尔文看着一旁精神状态截然不同的元杰和杜木，一边看着车载导航一边问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昨晚上用现代隆连着赢了元杰三十把？”杜木掏了下耳朵，一边熟练地把车停到了初音将要举行演唱会的live house门外。

真正意义上的门外，直接给车开到人行道上了。

“谁问你...”埃尔文刚下意识地想要吐槽一下，却被元杰无言、狠狠地盯了一眼，下一秒，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说怎么昨晚上做梦那梦里那么大一片海呢......”

就在埃尔文顿悟昨晚上元杰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时，换上便装，带着帽子口罩眼镜三件套的初音也探头探脑地从live house里走了出来。在发现了杜木的车并且确定了周边没有其他的行人后，初音三步并两步一下子跑到车前拉开了后座车门一下子把自己扔了进去。

整个流程一气呵成，十分流畅。但她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

后座并不是空的，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元杰这时候也正坐在后座上休息。

“啊！！！！”

初音这重力加速度的一肘甩到了元杰的脸上，更惨的是这无意的一肘刚好甩到了元杰的右眼上。

“啊！柳老师！您没事吧？！”初音看着一下次窜起来但是头又一下子撞到车顶强行坐下，又异常不幸地在前座上磕到膝盖的元杰，一下子慌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份纱布和蓝药水，想给元杰处理可能存在的伤口。

“没...嘶没事...不疼...”元杰死死地捂着右眼眶强装镇定挤了个笑容出来看着面前面带尴尬和自责的初音，随后在车内三人的注视下慢慢打开了车门。

“你们先等会...我去那边公厕上个厕所顺便走小卖部买瓶水回来。”元杰尬笑着下了车，死力捂着的右眼下慢慢地从他的指缝里冒出了几丝黑气。就在他下车的一分钟后，车后的小巷里传来了一声咆哮。

元杰：【汤姆尖叫.mp3】

车内三人在听到这尖叫声后面面相觑，杜木甚至有点想笑，而埃尔文只是在愣了两秒后再胸口划了道十字后转过头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弹药箱来。

“额...二位老师，柳老师他真的没事吗？”初音看着依旧如常的两人，十分不解地问道，虽然她不太熟悉自己现在这副身体，但刚才那一肘可能产生怎么样的能量，她明显也能感受到。

“放心吧，元杰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很强的。就你刚才这下最多给他留个黑眼圈，不可能真伤到他的。”埃尔文好像很了解元杰一样，在清理好弹药箱后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着眼准备眯一会，“就这点小伤，他引点煞气两秒就好了，甚至不用我给他包药。”

“额...这样吗....”初音在听了埃尔文的解释后，心里的不安一下子削减了大半，但那种负罪感却没有丝毫减免。过了一会，元杰带着四瓶可乐从那巷子里钻了出来，不过这一下，他的脸上多出了一副墨镜。

“孩子们，我回来了。”元杰重新打开车门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可乐分发给车里的几人后正准备随便找个理由闭麦睡觉，但又被初音拉着手弄醒了过来。

“柳老师...刚才那一下真的没问题吗？”初音担心地看着元杰而无视了前排一边憋笑一边发动着车子引擎的杜木和喝了口冰可乐试图忍住笑意的埃尔文。

“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元杰尬笑了一声，刚想扯点其他话题把这个话题扯过去，但杜木却在这时候发力了。

“那你为什么要戴个墨镜？是因为不想摘吗？”杜木打趣着元杰，同时开启了导航一脚油门拉满了往阿拜多斯驶去。

“因为我想睡觉，戴个墨镜挡下光行了吧？”

“我不信，除非你把墨镜摘下来给我们看看。”

元杰盯着前座还在开玩笑的杜木，深呼吸了一下后默默摘下了墨镜，露出了墨镜下的黑眼圈...以及干瘪的眼眶。

“我嘞个烧缸啊...”杜木一下吓了一跳，虽然他并不是没见过这个场面，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好兄弟的右眼是一只义眼。

“没啥大不了的，我这只眼睛是在都市做过强化手术的热插拔义眼，说是义眼其实就是我原本的眼球改装了一下，被肘了一下参数有点偏差我扔自愈舱里让它自我修复了。”元杰摆了摆手后重新戴上了墨镜，往后座靠背上一靠就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等会要到的时候叫我一声，我顺便给眼睛重新装上。”

“另外...初音你也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谁都有出错的时候，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时注意一点就行，明白了吗？”

初音愣了一会，心里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所以为什么初音你会显得这么慌张的样子？是被跟踪了？”埃尔文为了调节车内的低气压，立刻开口把主题引向了另一个话题。

“啊，没有没有。”初音一边说着一边除去了脸上的伪装，脸上带着一些尴尬的表情，“经纪人说让我在外边不要引起过大的关注，特别是我现在还唱不出歌的这个状态下...而且我也觉得我没脸去面对那些粉丝们了......”

“其实我觉得你这么做了才反而容易被发现吧。”杜木难得说了句正常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外界目前知道的基本都是你会在现实里开演唱会，而不是你已经到了现实。按照我最近在基沃托斯的观察来看，如果你只是穿个便服，那么大家都只会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coser看，遮遮掩掩的反而会暴露你的真实身份。”

“好像...是这样哈......”初音尴尬地笑了笑，仔细地想了想后肯定了杜木的想法。

“而且我并不认为你唱不出歌是你的错误，这毕竟是一出临时事件啊。”元杰慢悠悠地说着，并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只是合着眼皮闭目养神。

“不...这也许就是我的错...也许我的内心深处就是希望这次演出会被取消的......”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车内的三人一下子都把视线集中到了初音身上，特别是元杰也直接摘下了墨镜，瘪下去的右眼眼眶此时充盈这红黑色的光芒与烟气。

“主办方或者你的经纪公司那边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元杰身上的懒散气息一下子消散殆尽，镇静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锐气。杜木虽然没说什么但从他头盔下爆发出的带有浓浓杀意的眼神也说明了他当前的心情。

“啊...啊？没有啊，不是那样的，演出的各位工作人员对我都很亲切，在听说我的问题后大家都在努力地帮我想办法，最近大家也都在准备凑钱帮我筹集延迟演出的违约金。”

“只是...在亲眼目睹了这个自由的世界后，我觉得我心里的杂音越来越大了......”

初音一下子整个垮了下来，之前身上散发着的那种阳光和乐观的情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作为虚拟歌手，过去一直唱着别人用真心创作的歌曲。这次演出也是一样。”

“那些p主们的爱，悲伤，还有他们的心意...”

“像这样，我无数次地歌唱着寄托在歌曲里面的各种美好情感。以前我觉得这没什么，毕竟这些歌曲本就是十分出色的作品。”

“但是...当我得到了身体，亲自体会了这个真实的世界后，至今为止唱过的那些歌词、旋律、心意，都比之前只是待在虚拟世界里更加深入我心....这之后，我心里的杂音大到我根本无法抑制，仿佛在向我倾诉...”

说到这里，初音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深吸一口气后慢慢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我，也想像那些p主们一样，通过歌曲唱出我自己的真心......”

“就好像之前唱过的所有歌曲都在我心里发酵了一样...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情感。”

“那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情感，只要是个智慧体，情感会发生改变那是理所当然的，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坦白地讲，这一点是你无法唱歌的原因之一是我早有预料（看过剧本）的。”元杰耸了耸肩，一边收起煞气，重新戴上了眼镜一边说道。

“啊...谢谢您，老师......”

“我想过老师您会这样安慰我，但是不管怎么说...结果我现在还是什么都唱不出来......”

“在经过昨天下午杜老师的游戏疗法之后，我的确觉得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但是.....”

“慢慢来，还有整整13天呢，你这么早就准备放弃可实在有些太早了哦。”杜木轻笑着打了下方向盘拐上了一条道路两边发着光的高速公路，然后直接把车速提到了一个连速度表都显示不出的速度。

“可是....”

“哎呀，我们不是正在为这点想办法吗？相信自己，相信我们，你能重新唱出歌来是迟早的事情。”埃尔文一边说着一边按了两下车子操作台上的车载音响，不知为何，此时的车载音响刚好连接着元杰的网易云歌单。在等了一会后，车载音响里响起一个车内四人都异常熟悉的歌曲。

“不是...你们是怎么给我歌单翻出来的...”元杰用着死鱼眼盯着昨晚打完街霸后拿着自己手机不知道干了些什么的杜木，听着从音响里传来的异常熟悉的《メルト（melt）》一下子释怀地似了。

“啊...是这首歌啊......”初音听着这熟悉的旋律，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眼前出现了那个刚刚出道的自己。

“这首歌还是我刚出道的那个时候唱过的呢...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新鲜......”

在这伴奏的影响下，初音慢慢的哼唱起这首歌的歌词，又慢慢地如低语一般像诗朗诵一样随着歌曲的节奏念着歌词，到了最后，她不知不觉地唱了出来，而车里的人除了杜木外另两人都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一曲唱毕，初音还没从歌曲中反应过来。而元杰和埃尔文已经默默地为她鼓起了掌。

“初音...你唱出来了哦。”元杰轻轻拍了拍初音的肩膀对她说道，而这时候，她才终于如梦初醒一般开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