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阵痛以后(1/2)
阵痛之后:2031年底的黎明
一、董事会上的微笑
2031年12月31日下午四点,天明控股年度董事会。
财务总监周明站在投影前,手指微微发抖——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幕布上,那根曾一路下探的现金流曲线,在八月触底后,开始倔强地抬头。
“截至今日,集团月度净现金流转正1.2亿元。”周明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意味着,我们扛过了最艰难的三个月。”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掌声。
林天坐在长桌尽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转着手中的钢笔。但坐在他旁边的陈北知道——天哥转笔的速度,比三个月前慢多了。
“分业务看。”周明切换页面,“天明科技,tmen 1.5模型上线六个月,企业级客户突破3200家,saas订阅收入单月破4亿,首次实现单月盈利。”
“凌天飞行,首架‘凌天-3e’电动飞机完成适航取证,首批30架订单交付完成。同时获得民航局颁发的‘电动飞机生产许可证’——全国第三张。”
“生服事业部,ai旅游定制平台服务用户超500万,与康辉旅游联合推出的‘智游’产品,在国庆黄金周实现营收8.7亿元,分成后我们获得2.1亿。”
“最亮眼的是——”周明顿了顿,调出一张图表,“集团研发投入占总营收比例达42%,在a股所有上市公司中排名第一。资本市场给的估值逻辑,正在从‘消费股’转向‘科技股’。”
投影上的折线图陡峭上升,像一道破晓的曙光。
“所以,”林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们活下来了?”
“不止活下来。”周明深吸一口气,“我们正在……起飞。”
二、技术突破:那些不眠夜换来的晨光
散会后,林天没回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研发大楼。
三楼的“破晓实验室”灯火通明。秦工——凌天飞行的总工程师——正趴在一台发动机测试台前,耳朵贴着外壳,像在听婴儿心跳。
“秦工,还在加班?”
秦卫国抬头,眼里满是血丝,嘴角却咧到耳根:“林总!你听——”
他启动设备。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嗡鸣响起,不同于传统活塞发动机的暴躁,这声音温顺得像只家猫。
“最新一代轮毂电机,功率密度提升18%,噪音降低12分贝。”秦工指着仪表盘,“最关键的散热问题解决了——我们用了天明科技提供的ai热仿真模型,优化了散热鳍片结构,现在连续工作两小时,温升不超过35度。”
“电池呢?”
“启能科技送来的固态电池样品,能量密度达到480wh/kg。”秦工递过测试报告,“实验室环境下循环2000次,容量保持率还有92%。如果量产成本能降下来……”
“量产的事我来解决。”林天翻着报告,“民航局那边怎么说?”
“适航审定基本通过了!”秦工兴奋得像个孩子,“他们说我们的电传飞控系统‘过于先进’,专门开了三次专家评审会。最后结论是——‘虽然与传统设计思路不同,但安全冗余度反而更高’。”
他拉着林天走到车间另一头。三架银白色的“凌天-3e”正进行最后的总装,工人们穿着洁净服,在灯光下像进行某种仪式。
“明年一月底,第一批三十架全部交付。”秦工声音低下来,“东海飞行学院下了加急单,他们要用我们的飞机培训明年春季的学员。”
窗外,夜色已深。但车间里的灯光,亮如白昼。
三、ai落地:从“黑科技”到“生产力”
陈北的办公室在研发大楼顶层。林天推门进去时,他正和十几个工程师围着一块大屏,屏幕上流淌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天哥!”陈北回头,眼睛发亮,“你来得正好,看这个——”
他调出一个实时监控界面。画面被分割成几十个小格,每个格子都是一家工厂的实时生产数据:设备转速、能耗、良品率、订单进度……
“这是我们给江淮汽车做的‘工厂数字孪生系统’。”陈北点开其中一个格子,“这家做变速箱外壳的供应商,原来产品不良率是2.3%。接入我们的系统后,tmen模型通过分析机床振动数据,发现了一个‘刀具磨损-温度变化-加工精度’的隐藏关联。”
“然后呢?”
“模型建议他们把切削液温度控制在22-24度,同时每加工200件就强制换刀——虽然换刀频次增加了,但不良率降到了0.7%。”陈北调出数据曲线,“单这一项,这家厂一年能省四百多万废品损失。”
“他们付了多少钱?”
“系统实施费三百万,年度服务费八十万。”陈北笑了,“现在江淮要求所有一级供应商都必须上这个系统。光是这个月,我们就签了七家。”
林天走到窗边,俯瞰着锦城的夜景。万家灯火中,有多少工厂正在被这样的技术改变?
“还有更绝的。”陈北切到另一个界面,“还记得聚多多ai版吗?上线六个月,现在他们的用户日均停留时间从6分42秒降到2分11秒。”
“这不是坏事?”
“不,这是天大的好事。”陈北解释,“停留时间短,意味着决策快。ai推荐的准确率现在是91.3%,用户平均点击1.7次就下单。转化率从3.2%提升到34.5%——十倍的提升。”
他顿了顿:“黄峥上周亲自飞过来,说要跟我们签五年独家协议。代价是——聚多多开放所有商品数据,供tmen模型训练。”
林天终于笑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ai不是炫技的黑科技,而是能真金白银提升效率的生产力工具。
四、人才涌入:梧桐树与金凤凰
深夜十一点,林天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份名单,是hr总监下班前送来的。
《第四季度高管入职名单》:
张维,43岁,前华为车bu首席科学家,入职凌天飞行,任cto。
赵雨桐,38岁,前商飞复合材料总师,入职凌天飞行,任材料研究院院长。
孙启明,41岁,前国家超算中心架构师,入职天明科技,任算力平台负责人。
周晓芸,36岁,前字节ai lab核心研究员,入职天明科技,任大模型算法总监。
名单很长,足足三页。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舍弃高薪、放弃稳定、选择未知的故事。
林天翻开附在后面的入职访谈摘录:
张维:“我在华为带队做过车机系统、自动驾驶,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看到你们敢造飞机——是真飞上天的飞机——我就知道,这才是我要的战场。”
赵雨桐:“商飞很好,但大企业的流程太慢。我想做的复合材料,在你们这里三个月就能从实验室走到试飞场。这个速度,我等了十年。”
孙启明:“超算中心是国家的重器,但我更想看看,最强算力在民营企业手里能爆发出什么。你们的‘天网’架构,很有意思。”
周晓芸:“字节的推荐算法已经做到极致了,但还是在‘猜你喜欢’。你们的tmen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猜’,是‘懂’。”
林天放下名单,望向窗外。
三个月前,当他抵押个人资产、决定all in硬科技时,很多人说他疯了。现在,这些顶尖人才用脚投票,证明疯的不是他,是这个还不够快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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