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驾!”
安置好了父母的棺冢,闻拾也踏上了去南防的路程。
少年与骏马,肆意与张扬。
颜生回望一眼,握着缰绳的手微紧,随后追上了闻拾的马。
她没有来,南防却有她的痕迹。
百姓听着闻氏又送了男丁来,排着队从早盼到晚,一连盼了好几日,才把人盼来。
闻氏三代人守在这里,百年来战死无数,对于南防百姓来说,只有闻氏人能让他们安心。
颜生和闻拾到时,看到如此浩然的场面,顿时觉着责任重大。
南下群狼虎视眈眈,南防年年都要死一茬子人,帝王昏庸无道,靠着有个好将守,才能过几天安稳日子,却又被害死了,百姓悲痛也是必然。
寿禄刚到时,百姓及其警惕,见到官兵都关门闭户,他还以为是百姓漠然。
可一到月底他便傻眼了,各种各种瓜果蔬菜,和百姓平日里不舍得吃的腊肉,堆满了军营外。
南防不似东防富足,寿军也不似闻军那般贫苦,但每年征兵,十五岁以上的男儿,一如既往的在军营外排队。
昨天召兵时,还是一人未来,闻拾一到南防,军营外却排成了长龙,到底是因为什么,没人会不清楚。
“你堂姐…”寿禄哽咽,她这不是把闻拾交给他了,是把整个南防交给他了。
寿禄的前半生,在潘过的压制下,无法施展领导才能,总觉着自己是生不逢时,此时到希望是真的生不逢时。
相对比来说北防就热闹了许多,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许一舟文弱但有骨气,和杜三乐相见恨晚,聊得不亦乐乎。
从南防被迫调到北防,十几年没归过家的卢柏林,与杜若扯起了当年的事。
小姑娘初出茅庐,听得聚精会神,眼底全是仰慕。
在提到福叔时,卢柏林掩面而泣,杜若自觉说错了话,她正自责着,便听他道:“当年我就不该留他一个人。”
大家都在外边征战,福叔不忍长安王府,无人看守,非要留在那里,谁劝也不好使。
可谁能想到曾经沙场上,追着敌人打的猛虎,会亡在他守护的人的脚下。
几经风雨,过往不可追忆。
昔糯想着颜生还不够,一手照看大的妹妹又跑了。
“为了公平起见,我去找均言妹妹了,省得你们两个猜来猜去的,看得我烦死了。”
周归一袭红里黑衣,头发高束,手里抱着一把烈焰剑,红白的搭配很是亮眼。
她个子细挑,眉目英气十足,乍一看雌雄莫辩,啃完果子随手一扔,便落进了对面大爷的泔水桶中。
闻均言看到来信,一个头两个大,刚送走个又来一个。
“把人找到,送回去吧。”
“喏。”
该送的人送走了,闻均言躺在摇椅上,慵懒的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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