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正义侦探,就是你!(1/2)
周亦燃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望着半夜凌晨的星光,微微叹了口气,不久之前他才刚刚把自己认为是凶手的那个人给叫过来,一想到没多久就要面对身为凶手的朋友,心里还是很担忧,不过他还是得面对的。
一会儿后,那个人就来到了这里,此时周亦燃正背对着从教学楼上天台的大门,此时凶手正从那里走出来,看到对方叫自己来也是充满了疑惑。
“你一定很好奇,李警官他们已经让我们几个先回去了,并且还说这起案件已经结案了,为什么我还要把你叫过来吧?”周亦燃说,“理由很简单,因为这起案件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我最初的想法才是对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凶手问。
“对,起案件并不是刘家宝杀害了罗臼之后受不了内疚而自杀,他们两个都是死于同一个凶手的手下,”周亦燃双手叉腰,缓缓转过身来,“凶手是一个到现在还留在学校里面的人,也就是你对吧?”
“不是,先不说第二起案件刘家宝他坠楼的事情,就单说第一起案件,罗臼他在厕所里被溺死的时候,我可是在教室里跟你一起上课,全班同学和老师都可以证明,难道不是吗?”凶手质问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周亦燃说,“可是如果说你有使用什么延时手法的话,要行凶也不是没可能。”
“不是,在有学生发现罗臼的尸体的时候,当时你不是有检查过尸体吗?”凶手表面上看起来还没有很着急的样子,“那个时候你应该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什么延时手法吧,如果有的话,你应该早就跟警方他们说了吧?而且难道你忘了?陆瀚翔说过他在快下课的时候去上厕所,那个时候他还活着。”
“是啊,他是这么说过,”周亦燃说,“不过他说的是他在敲了门之后,里面有人敲门回应,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应该只有被害人罗臼一个人,并且那个他还没有回来,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敲了门里面有人回应,他就会凭直觉认为那个人就是罗臼,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凶手问。
“当然不是,”周亦燃说,“伙计,我想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厕所里面才对,那个时候你在厕所里把已经溺毙而亡的罗臼放在地上,还泼了一身水想扰乱别人调查死亡时间,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你听到有人敲门,你想如果不回应的话,外面的人会不会进来查看?所以你就只好敲了敲门,告诉外面的人里面有人。”
“好吧,果然你就像之前那样,推理能力很强。”那位凶手说,“不过半天了,你好像还是没有说清楚,为什么我待在教室里,还能将在离教室有一条长廊距离的厕所里的罗臼杀害的?”
“很简单啊,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你有使用延时装置,不过所使用的装置也没有多复杂,至始至终你就用了一条钓鱼线。”周亦燃说,“我在两个地方发现过断开的钓鱼线,一个是在罗臼校服领口最上面的那个扣子,还有就是在旁边的洗手池的排水口,那个排水口设计的最底下升起来的部分上也有鱼线。”
“一条鱼线而已,能有什么用?”凶手问。
“一条鱼线就够了,”周亦燃说,“首先你先在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之前,马上上课的几分钟确认了厕所里没有人的时候,用了什么样的理由,把罗臼约到了那个厕所里,然后用某种方法让他昏过去,然后又那条钓鱼线把他胸前的那个钮扣和洗手时的排水口连起来,打开水龙头之后,就走到厕所门口,在门上贴上清洁中的告示牌,完成一切之后,你才回到了教室里。”
凶手的表情渐渐紧张了起来。
“这样水龙头的水就会逐渐填满整个洗手槽,就算在水面淹过自己鼻腔的时候,罗臼醒了过来,也会因为胸口跟排水孔连在一起,而没有办法站起身来,就算他想要大声求救,所有人都在上课,也没有人听到。”周亦燃说,“如此一来,他也就只有溺毙身亡的命运了,你只要在那之后再离开教室,去那个厕所把那条细绳割断,再把尸体放在地上,然后再朝他的身上泼水,于是就成了我们发现尸体时的模样。”
然后他扭头看向凶手,接着说:
“我说的没有错吧?当时一直很着急注意着时间,估摸着罗臼差不多已经溺毙身亡之后,就用那每天都会用的理由离开教室,完成我刚才说的所有手法,今天杀害隔壁班的同学刘家宝,还有自己的好朋友罗臼的凶手,也就是你啊……齐泽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泽玥问,“那个时候离开教室的人又不止我一个,而且那么多人注意着我,我怎么敢一个人去犯案?”
“因为你每天最后一节课前15分钟都会用要去广播站的理由离开教室,所以就是再多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也不会有人觉得可疑,”周亦燃说,“其次还有离开过教室的人一共只有四个,你、石丞吉、许凯森和陆瀚翔,石丞吉他们是两个人一起行动的,陆瀚翔去的时候凶手还在厕所里,所以可以行凶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了吗?齐泽玥?”
齐泽玥看起来还是很紧张的样子,舌头不断舔舐着自己上下两嘴唇,然后缓缓走到一旁,同样双手插腰,看着天空发了会儿呆,然后接着问对方:
“那……刘家宝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你又怎么说呢?那个时候我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你和高上涵两个不是都看见了吗?刘家宝他站在天台上朝天空画圈圈,然后朝下跳的……”
“暂停一下!你这话刚刚已经说过一遍了吧?你猜他为什么闲着没事儿要用手电筒画圈圈?说实话,如果不是刚才我看到清洁工大爷擦灯罩的样子,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周亦燃说,“在高楼之上,因为有着一段距离,我和高上涵两个也只是看见他在横向挥动,你却知道他是在朝着天空画圈圈挥动,不就是因为其实……是你在挥动对吗?”
“我在那挥?开什么玩笑?”齐泽玥说,“李警官他们调了监控之后不都说了吗?只看见刘家宝一个人上过天台,我可从来没有上来过啊。”
“这就是另外一点,因为监控拍摄处在就是那个人也跳下去的位置后方的墙上有人从门走上天台再走过去,其实可能一点都不被拍到脸的位置,”周亦燃说,“恐怕你是先在楼下教室里攻击了刘家宝之后,把昏迷的他靠着窗户放好,拿起他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然后故意被监控拍到走到旁边,挥手电筒。”
“你想说这样一来,监控只会拍到一个穿着校服带黄色帽子的人走过去跳下去对吧?”齐泽玥说,“你这么说也很合理,确实,如果按你所说是有人伪装成刘家宝被监控拍到的可能,但是……”
周亦燃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往下解释:
“我在他掉下去的地方的围栏上发现了一点剩余的橡胶绳,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他从上面跳下,”周亦燃环环走到围栏旁边,此时晚风正好吹起了他的刘海,“那是伪装成下跳的,蹦极用的绳子。”
齐泽玥瞪大了双眼。
“你在准备好了蹦极用的绳子之后,去了刘家宝的教室攻击他,然后把他靠在窗户上,”周亦燃说,“对,这就像我刚才说的,戴上刘家宝黄色的帽子,故意被监控拍到,然后在那里挥手电筒吸引注意,故意伪装成要跳楼的样子,好让路过的我们发现。”
“然后跳下……那条绳子的距离你估计也已经事先测量过了。你跳下去之后,正好那条橡胶绳可以把你定在差不多刘家宝那间教室的窗户旁边,之后抓住绳子,上爬,割断绳子,那样没有了拉力的绳子就会缩短,因为天台上最近本来就在搞装修,会出现那样的橡胶缆绳应该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顺便一提,你在跳下去之后,让自己掉在昏迷的刘家宝靠的那个窗户旁边,你那个时候用摇摆的方式抓住窗户,然后才向我说的隔断绳子,把帽子带回刘家宝的头上,才把他从窗户扔下去。”
“是很有意思的推理,”齐泽玥说,“但是很可惜没有证据能说明有这么回事。”
“当然可以,首先我在刘家宝的衣服上发现有刮痕,如果他是从天台上直接跳下来的话,应该不可能有刮痕才对。今天早上第一次看他的时候还没有,所以肯定是在那之后因为某种事情,他的衣服上才留下了刮痕。”周亦燃说,“另外还有,如果使用这种手法的话,不管凶手的动作再怎么快,想赶过去起码也需要个十分钟吧,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么当时最后一个赶到尸体旁边的你最可疑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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