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个“交代”(2/2)
激烈的碰撞使得铃铛一直响,弄得她睡梦中似乎都能听到铃铛声不绝于耳。
就他这样早上忙着公务,夜里又玩得疯,卯时还能神清气爽的爬起来去上朝的也是厉害。
如意把脚链摘了扔到凌乱的被褥上。
刚出房间檐上就落下一块瓦,差点砸到她,如意默念着倒霉,吩咐完下人找工匠来修葺才去了将军府。
没进书房,就听到韦氏焦急的声音。
“将军,你真的得救救我堂兄,他身子虚娇生惯养,在牢里如何熬得住。母亲这样大的岁数,腿脚不便还要为他来回的奔波,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求到我这的。”
如意行了礼:“父亲。”
袁敬仔细的擦拭着手里的剑,直接开门见山的吩咐。
“你母亲的堂兄下了大牢,如今的都察院御史李典是你外祖父的人,你去与他说几句好话吧。”
如意眨眨眼。
蔺兰知被刺杀这样的事应该已传开了吧,袁敬也该知道才是,刺客来时,她就在马车里,亲身经历。可袁敬见到她,一句嘘寒问暖都不曾有。
这对翁婿是闹翻了的,满朝无人不知,袁敬出面人家也未必卖他面子。李典是覃太师保存在帝都的人脉关系,一直蛰伏,如今覃太师回,便伺机而动了。
所以袁敬应该也意识到,她这太师唯一的外孙女说话会比他顶用。
“外祖父当初被贬离开都城,韦氏的那些兄弟没少趁人之危吧。毕竟我娘的倚仗是太师府,太师府没了,韦氏才好上位,她巴不得太师府全家抄斩。如今我外祖父就要回来了,势必要清算旧账。”
韦氏气的脸涨红:“反了,真是反了,你竟敢直接称呼我的姓氏。将军您瞧瞧,我跟您说过如意就是装的,您还不信,如今亲眼看到了吧。”
袁敬停下了动作,皱着眉头看如意。
“皇上如今是正准备重新启用外祖父,必然是有许多曾经与外祖父有过节的人等着抓他把柄,阻止他重回朝堂。这时候最是关键,所以应该不会是栽赃嫁祸,这容易被抓到把柄。不论什么罪名,韦氏的堂兄应该是真的犯下了事吧,那也不算冤枉。”
袁敬将剑收入剑鞘,几句话分析得头头是道,他可不知他的女儿如此伶牙俐齿,会审时度势。“先前为何要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