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三、邀千万华夏男儿,共赴万里关山(1/2)
十月二十四,东京城东北陈桥驿会议,不期而至的楚王终于为各路勤王义师竖起了主心骨。
五十八路义师重新分为四部,淮北军、西军两军合为中军。
冯双元残部、折彦文一部组成一支八千人的马军,由折彦文和张叔夜为正副主帅,从黄河北岸绕至京西,继续执行骚扰金夏军洛阳至东京的粮道。
十三股人数少、战力差,仅凭一腔血勇前来勤王的义师,则划归泽州知府贾遵,命其在更外围的地方引导、组织仍旧陆续前来的各地义勇,以免后者一头扎进金夏大军阵线中。
铁胆部则负责和金夏军外围游哨、警戒部队缠斗,不求大量杀敌,但务必压缩金夏军游哨的活动范围。
要不然,也不会在各路勤王军云聚东京的情况下,依旧不舍退去,仍要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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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成可抱粗腿。
孙邦被送来后,照例拷问一番,便要问斩,可负责审问的军士却从他口中得到一个重要消息,连忙禀与楚王。
一时间,豪迈之风鼓荡淮水两岸。
此战,是器械营一战后的第二胜,意义却远超前者。
五百西夏军只撑不足两刻钟,便被尽数斩杀。
行军两日后,自白坡向南再渡黄河.
张叔夜此计,虽看起来冒险,却准备抓住了金夏军的纰漏。
二十七日,折彦文和张叔夜所率马军已摸索到了京西百五十里外的郑县。
说起来,楚王能迅速获得所有人拥护,一来是因为在齐国积攒下的威望,二来,便是因为这粮草
各路义师大多出发仓促,带不了多少辎重粮草。
李讹移岩愈发满意,哈哈一笑。
这李讹移岩听不懂孙邦的旁敲侧击,后者只得露骨的说出了自己求官的心思。
孙邦早有准备,马上一拍手,外头走进十余位抬着硕大木箱的健仆。
东京城外三十多万人啊!
十月三十夜,折彦文部趁夜北渡黄河,黄河以北几乎没有金夏军。
十一月初二,夜亥时。
五日谈头版头条,原文刊印了楚王公文。
张叔夜反问,折彦文脱口便道:“自然是距离东京越近,防御越严密!”
齐军兵力占绝对优势,再者,不管是折家军还是洛阳军,都和西夏军有血仇,自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
可这一回.听孙邦言,这韩昉不但没有投降,反倒将卢应贤等人臭骂了一顿,至今和老妻被关在洛阳大狱中。
铁胆近卫二团,短短三日内历经七十战,消灭了大量金夏游哨、巡弋小队。
“洛阳至东京四百里,将军以为,金夏军在何处防御最为严密?”
折彦文手刃一名西夏校尉,枭其首后挂于腰间,西军余者,有样学样,将五百西夏军全部割了脑袋,以慰九月初悲歌川战死袍泽英灵。
刚交手不久,原京西节帅冯双元自报家门,大呼,“汉儿不从胡虏!”
随后两日,折彦文率部于荥阳、须水之间游走,却始终未能寻到战机。
随后,阿瑜亲自带着公文去了蔡州五日谈报馆。
淮北富庶,孙邦觉得不能自己独吞了利益,至少需拿出一半孝敬李讹移岩。
泽州知府贾遵于胙城、长垣、东明等城设置义师接待处,将东、北两个方向的来援义师拦在各县,重新组织起建制后,陆续送往陈桥驿大营,各做安排。
众将领在倍感塌实的同时,亦感动难言。
完颜谋衍自然也知洛阳至东京之间这条粮道的重要性,又经两次齐军骚扰,自然加强了沿途防卫。
翌日,十一月初八。
不多时,李讹移岩满意的拍了拍手,孙邦心中一定,又转头对一名健仆道:“将人带进来吧。”
类似小股队伍,北渡者不知凡几。
李讹移岩可不像汉人那般还要些脸面,当场便掀开木箱,查看箱内财货成色。
十一月初二夜。
孙邦表现的格外恭敬,‘李’乃西夏国姓,孙邦已打听了,别看这李讹移岩只是一名小校,却是正儿八经的西夏皇族。
我煌煌四千年之华夏民族,决不至亡于区区金虏夏胡之手!
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枯、石不烂,便是身膏野革,亦无半点更改,愿与诸君共勉!
此刻国运艰难,邀千万华夏健儿,共赴万里关山,请诸君奋勇,愿我后辈再无苦难!’
‘邀千万华夏男儿,共赴万里关山’不止搅动了淮北,在淮南同样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自从九月初六,孙邦同卢应贤、梁记祖等人配合曲义先夺门投敌后,孙邦便开始操心自己的前程了。
甚至派出了副将完颜揽专门护卫。
如今在城下和金夏军对峙十多日,随行带来的那点粮秣早已告罄。
而楚王在陈桥驿会议中,当众向大伙保证,‘我淮北但有一捧粟,便与诸位共食一锅粥’、‘东京城之围一日不解,淮北便一力供应全军吃嚼’。
陈初一脸惊愕道,韩昉回家省亲时洛阳失陷,就此没了消息。
看那分量,绝对不轻。
洛阳虽比不上东京,但城中富户可不少,这回借东京易主,孙邦有了新主人,仅狐假虎威便在城中讹来了百余万两的财货。
十一月十二,周国大喷子陆延重率弟子三十,第一次偷渡成功。
洛阳北仓孙邦同西夏擒生军校尉李讹移岩对坐小酌。
爱出风头的陆延重可比那彭掌柜会吸人眼球,过河后,当即打出了周国义勇的旗帜,并喊出了‘汉儿一家,同击金夏,共护华夏’的口号。
得知此事,陈初半晌没说出话来原来,愿意以生命守护淮北的,早已不止他和他那帮兄弟了。
北仓若有失,他的淮北经略就泡汤了!
金夏军二十多万战兵,但围困周长五十里的东京,却依然让庞大兵力变得捉襟见肘,再有四百里粮道需防御
洛阳城防,以及城外南北两仓的守卫工作,几乎全由洛阳降军负责,仅城内驻有三千西夏军震慑。
如今东京外围,金夏和齐军犬牙交错,各有重兵,距离东京越近,粮道遇袭的可能就越高。
折彦文无奈,只得率部退去。
谁这么大胆,敢在仓区放火?
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孙邦的好心情.离开李讹移岩的院子后,背手站在萧瑟夜风中,仰头望向了无月星空。
而公文后头,却笔锋一转:
‘国家至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战,已无他法。只有本此决心,方可护我国家亲眷。
明确告知了天下万民,此时国家危机,文中却无半点挫败之感,只有一股‘为国赴死,男儿无怨’的雄壮,弥散在字里行间。
便如那曲义先,‘投诚’当日,便被任得敬封为了京西节帅。
(
就这,他还有些不满意。
城内三千西夏军怎也没想到,已被打破了胆的齐军竟敢跑来洛阳偷袭,猝不及防之下,待他们出城赶至十五里外的洛阳北仓,大火已救无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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